五月的天氣,陽光照射在一個農家小院裡的大樹上,樹幹又粗又壯,樹葉稠密,為這個小院遮蔽陽光。樹下涼風習習,一個中年婦女在洗衣服,他丈夫正在給她打水。
「方月,再給你提一桶水吧?」丈夫說著提了滿滿一桶水向方月走過來,放下水桶,隨手拿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「明天是星期六,兒子回不回來?」丈夫問。
「他呀,不回來,再有一個月就該高考了,學校抓得緊。」方月說著,起身將盆裡的髒水倒了。這時,她兜裡的手機響了,她擦了把手,拿出手機,一看是兒子打來的:「喂,兒子,你咋這時候打電話呀?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?」
「我,我……」
「兒子,你咋了?快說呀?」
「我被停課了,現在在學校門口呢。」兒子怯懦地說著。
「啊?為啥停課呀?」方月一臉驚訝。一旁的丈夫急了:「啥?停課了?」
「我玩手機被老師發現了,罰我停課五天。」兒子說。
「你上課又玩手機了?給你說多少回了,你就是不聽……」方月的話還沒說完,丈夫氣得「騰」地一下站了起來,「讓他在那兒等著我,我現在就過去。」
「兒子,你爸讓你在那兒等著……」
「啥?我爸在家呢?你別讓他來,來我也不見他。」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兒子倔強地聲音,讓方月有些著急,慌忙又打了過去,兒子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了。
「我現在就過去!這孩子太不像話了!馬上就要高考了,他整這麼一出。」丈夫氣得臉色發青。
「你去了也白搭,兒子說了,他不想見你,你去了也找不著他。」方月說。
「不行,我得去學校給老師好好談談,不能停他的課。你再給他打電話,讓他在學校門口等我。」丈夫催促著。
方月撥著兒子的電話,卻依然無法接通。「我看他是不想接我們的電話,你還是別去了。」
「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!這眼看要高考了,還玩手機,惹出事了,還不接電話,這是要急死人呀?!」丈夫氣急敗壞地嚷著。
方月也坐立不安,心裡焦急地想:這孩子不接電話,也不回家,他會去哪兒呢?別再想不開,出點啥事,那可咋辦?唉……這好端端的咋就發生了這事呢?她思忖著,腦海裡浮現出
神的話:「人每天該去哪,每天要做什麼,碰到什麼人、什麼事,要說哪些話,要發生哪些事,是人能預料得到的嗎?可以說,人不但不能預知這一切的發生,更不能控制事情如何發展……」(摘自《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》)方月的意識清醒了許多,是啊,每天臨到啥事,人都預料不到,都是神的主宰安排,哪是自己能說了算的?這時,她默默地
禱告神:「神啊!兒子出不出事,我不知道,也掌控不了,一切都交在你手中,我只願尋求等候,順服你的擺佈安排。」幾句簡單的禱告,平靜了方月焦急的心……